第(3/3)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“五千。” “行。” 孙德利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在桌上。 三哥是这一带的“包打听”,什么消息都能买到。五千块查个人,不贵。 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撩开百叶窗往外看。楼下的街灯亮着,几个行人匆匆走过。对面是一家烧烤店,烟熏火燎的,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坐在门口喝酒。 一切正常。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 他说不上来。 就是那种“有什么事要发生”的感觉。 他放下百叶窗,转身走回桌边,把账本锁进抽屉里,拿起外套,准备回家。 走到门口,他停了一下。想了想,又走回去,把抽屉里的账本拿出来,塞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,拎着下了楼。 楼下门面已经关了,卷帘门拉下来一半。他弯腰钻出去,站在街边,左右看了看。街上没人。他拎着塑料袋走到对面烧烤店旁边的一条巷子里,巷子深处有一个垃圾箱。他把塑料袋塞进垃圾箱最下面,盖上一层垃圾,然后转身走了。 他的车停在巷口,一辆黑色的旧大众。他上车,发动引擎,往家里开。 他家在北区一个老小区,六楼,两室一厅。他离婚五年了,前妻带着孩子去了南方,现在就他一个人住。 车开到小区门口,他停下车,摇下车窗,跟保安打了个招呼。保安点头哈腰地给他开门。 他把车停在地面车位上,下车,锁车,往单元门走。 走到单元门口,他停住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