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壮搓着冻僵的手就想上前接一把,说:“苏大夫,这太师椅沉着呢,俺给您端着。” 苏云单手扣着太师椅厚重的扶手,连脚步都没停,直接抛出一句话, “用不着,我这手腕还端的住几斤分量。” 他直接越过让开道路的村民,走到了打麦场正中央的空地上。 苏云手臂发力,沉重的太师椅带着力道往下一掼,砰的一声闷响在场院上炸开。 木椅腿狠狠的砸碎了表层冻硬的薄冰,冰碴子混合着泥点直接飞溅到了半空,这沉闷的声响在清晨的冷风里格外真切,吓的地上的李建猛打了个哆嗦。 孔会计极有眼力见的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喊着:“俺这就去把村里的大铁钟敲起来!” 他一路踩着碎冰跑到高台边,抡起铁棒子咣咣砸向大铁钟,急促的钟声穿透了戈壁滩的冷空气。 全村老少端着饭碗和揣着袖筒,迅速的将打麦场围的水泄不通。 公社的挎子摩托后座上,钱书记裹着大衣跳了下来,满脸堆笑的凑到太师椅跟前。 “苏大夫,俺一接到您的信儿,这可是亲自带着保卫科全过来给您撑场子了。” 苏云看都没看香烟,坐在太师椅上点破了对方甩锅的心思:“钱书记雷厉风行,为了赶紧把烂账平了,这大公审的主持位还得您亲自来坐镇。” 钱书记被揭了底,后脊背顿时渗出一层冷汗,立刻挺直了胸脯表态:“那是自然,这事出在公社,俺必须当着全村老少的面给个解释交代!” 他转身跨上了打麦场的高台,对着保卫科长伸出手:“把大喇叭给俺拿上来!” 接过大喇叭之后,钱书记在寒风中用力的清了清嗓子。 钱书记的声音通过大喇叭在雪地上空回荡:“社员同志们,今天把大伙大清早叫来,就是要揪出毒瘤!” 底下的村民齐刷刷盯死了被按在冰面上的李建,全场寂静中透着压抑的怒火。 钱书记翻开手里的小本子宣读:“李建私自截留南疆军区战备救灾药,还收受黑市钱财掉包抗灾医疗物资!” “一共十一条大罪,桩桩件件全是草菅人命的勾当!” 钱书记越念嗓门越大,李建哪怕被绑着跪在几百人面前依然癫狂的昂起头。 李建的五官由于极度惊骇扭曲变形,由于满脸污血变得很吓人。 “放屁!这全是栽赃!” “钱书记,您不能听苏云瞎忽悠啊!” 李建扯着嗓子大喊,拼命用肩膀去撞压着他的干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