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站在旁边,观察了一会儿,看出了门道——杨卫国低估了苏联专家的酒量,也高估了自己人的本事。 他转身走到放映机旁边,低声跟许富贵说了几句。 许富贵点了点头,把放映机交给许大茂看着,跟着李怀德走到主桌旁边。 李怀德又转身去了后厨。 不一会儿,何大清跟着他从后厨出来,围裙还没解,手上沾着面粉,脸上带着点茫然。 他走到小礼堂门口,往里一看,整个人愣住了。 他看见了刘国清。 坐在主位上,白衬衫,袖口挽着,手里端着茶杯,正跟旁边的苏联专家说着什么——用的是俄语,说得还挺流利。 何大清脑子里“嗡”了一声。 许富贵那叼毛,分析得很到位啊。这不明摆着吗? 三叔在用这种特别的方式帮衬院里的小辈。 点名要川菜鲁菜——轧钢厂能同时做这两种菜系的,就他何大清。 放电影——许富贵几个就是厂里为数不多的放映员。 这不是巧合,是安排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把围裙解下来叠好,拍了拍手上的面粉,大步走进小礼堂。 今晚哪怕是喝到胃出血,他也要接住这活儿。 无论如何,都要接住这一把泼天的富贵! 何大清走到桌前,没先跟刘国清打招呼,而是直接端起一杯伏特加,走到朱科夫面前,用带着浓重保定口音的俄语说了一句:“拿丝达罗维亚。” 朱科夫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笑了,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。 两人干了。 何大清又倒了一杯,转向克罗斯夫,同样的话,同样的动作,同样干了。 两杯伏特加下去,何大清的脸红了,但眼神清亮,说话不打磕巴。 第(2/3)页